何树愧走到老婆的臀后,握着坚挺粗壮的肉棒,屁股一挺借着老婆阴道分泌出的大量淫水,顺利的滑进了肉穴里。

        随着龟头猛烈的撞击在老婆的子宫颈上,一声不堪重负的哀嚎,酸麻中略带着一丝痛疼的感觉让老婆不由自主的拱起了背部,身体上的白肉涟漪般荡漾开来。

        这次何树愧并没有像第一次那样循序渐进,张弛有度的操弄老婆淫水泛滥的肉穴,而是上来便大开大合的抽插起来,让老婆一点防备都没有,只能尽量用胳膊支撑住身体,努力承受着男人的肉棒猛烈而快速的进出着自己的身体。

        当老婆适应过来后,肉穴里传来的阵阵快感迅速主导了其大脑意识,喉咙里发出了低沉婉转的呻吟,皮肤也随之兴奋的被染上了红晕,连高高撅起的屁股都和要滴出血来的脸色一样红彤彤的,一层细密的汗珠密密实实的披挂在嫣红的皮肤上,显得娇艳欲滴。

        何树愧肉棒上带出来的白色粘液越来越多,甚至都涂在了他的肉蛋上,肉穴里的滑腻和温热让他不愿停下或减缓抽插的速度,嘴里发出全力的低吼,难以抑制的快感让他近似疯狂的抬手抽打着老婆的肥臀。

        也许何树愧把全部的力量都用在了进出女人的肉穴上了,抽打老婆屁股的大手并没有用上很大劲,只是声音脆脆的。

        而老婆也似乎很享受这种虐打,每次有节奏的抽打不是去躲闪,更好像是有意的挺动肉臀,左右小幅摇摆的去迎合,让人感到老婆就像一只被驯服的母马,鞭子抽的越狠,母马越会欢快的奔跑,对主人越是甘心的臣服。

        此时,房间里充斥着男人雄壮的低吼声,女人娇媚的呻吟声,手掌抽打屁股的清脆声,肉棒撞击肉穴的啪啪声,以及男女渐入高潮时的淫声秽语声。

        “娘的,真是个好屄……我操,老子操了那么多女人,第一次操这么紧,这么舒服的骚屄……还会咬鸡巴的骚屄,比他妈的你的嘴还会吮……骚屄女人操烂了你都不解恨……”何树愧咬着牙关,强忍着潮水般的快感,嘴里不干不净的咒骂着。

        “呜呜……好大啊……插得好深……啊……顶到子宫了……好大啊,肉穴要被操……坏了……啊……来了,要到了……被大肉棒操死了……好美啊……”老婆无意识的哀叫着。

        突然,老婆向后扬起了她的脖颈,美丽的头颅甩动着栗色的波浪长发,划出了一道优雅的弧线,像一匹被勒紧缰绳的母马,嘴里发出了高亢的嘶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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