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慢慢垂下红肿的手后,轻轻的摸了上去,一大片红肿,一大片瘀血,等下先冰敷吧,消肿后在热敷,不过还真是痛。
还好伤的是左手,然后垂下左手不动后,走了进去,只见母亲的包包在床头柜,而她把自己埋在薄被里。
母亲看到我走了进来,楞了一下后,又没动静了,也没说话。
“手还好吧。”好一会儿后,有点心软的母亲关心我的手说道。
“没事,倒是妈,你怎么了。”我当作抽痛的手不存在,朝着母亲说道。
然后母亲就不说话了,大家就僵在原地了,一个躺床上,一个站床边。
过了许久,脚有点酸了,久到我以为母亲己经睡着了。
“你怎么还在。”在这寂然无声的房间里,母亲突然说道。
“我在等你。”我扼要的说道。
“要吗出去,要吗等着。”良久后,母亲嘀咕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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