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毓的头垂在乙卯肩上,手仍在她背心下的文胸里游移,尝试将那一对仍睡在少女时期的纤纤的乳房唤醒,力道由轻缓渐重,复又放轻,周而复始。
可乳房像倔强的婴孩,不停地抖动、挣扎,迟迟不愿醒来,直到捏住她们的艳红艳红的小嘴,终于屈服。
乙卯脑中一片空白,难耐地向后倒入文毓怀中,喉间溢出细碎的呻吟。
“阿…!文毓学姐…”乙卯没忍住小小地惊叫一声。娄文毓鼻间逸出一声轻哼,似应非应,漫不经心。
“瞧瞧你这副意乱情迷的样子,真是好下流,”文毓扳过她的肩,迫使她直面镜中剔透的影像,随即无情地将手抽出,连带着那件胸衣,“还说是圣女?如此不堪地,轻易就堕落了。”
娄文毓唇角弯起,噙着戏谑的笑意。
她居高临下地睨着不敢直视她、只死死瞪着镜中自己的阿卯。
她的呼吸依旧急促,眼中渗出泪水,显得格外楚楚。
她攥紧了衣襟,指节用力到伤口崩裂,纱布洇出血色。
可文毓心冷如铁。那双精灵的猫眼睛眯得更细长,透出狡黠得逞的光芒,旋即又隐没在镜片反光之后。“这会儿倒不怕我嫌了。”
乙卯没法想象,自己记忆中的高傲、矜持和成熟集结一体的那个娄文毓,那个仰慕的学姐,居然还会有这样可憎的一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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