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栋不起眼的别墅里,那个被许多白人美妇梦见的东方小男孩,正意犹未尽地欣赏着手机屏幕里那被媒体强行“遗忘”掉的奥运选拔赛录像,扬声器里来自比赛现场的尖叫声和从他身后传来的宛如发情母豹一样愤怒、张扬、血脉偾张的淫叫声混合在一起,形成了一首风格足够狂野的“实验音乐”。

        康连恩将视频倒退,停留在给日耳曼少女面部特写的那一幕,挂着淡淡微笑的、刚刚完成人生最大冒险的少女犹如一朵孤芳自赏的矢车菊,而后他转过身,看着此时此刻被固定在墙壁之上的日耳曼女兵——精心勾勒的深色眼线和浓郁唇彩纷纷融化成放浪淫痕、冷艳傲人的精致五官因夸张的淫叫而扭在一起,那朵清纯的矢车菊在这么多年后终究还是变成了一朵过度盛开到近乎腐败的牡丹。

        若不是相似的五官和一以贯之的纳粹信仰将少女和女兵紧密联系在了一起,康连恩很难相信那位女运动员“汉娜·霍恩”和被自己绑起来调教的反差闷骚淫乱的色情女兵“哈娜·霍恩”真的是同一个人。

        “嗯?……哦?……哼齁哦哦哦??……”尽管极力克制,德国女兵还是忍不住在她口中所谓劣等种族的小男孩面前发出了无比羞耻的母猪般的哼唧声,纳粹主义者宣扬的理智冷静在她翻白眼吐出淫舌的五官上荡然无存,若是被八年前面对数万名观众行纳粹礼的那位骄傲少女看到,想必少女会露出看垃圾一样的嫌弃神情吧。

        方才和康连恩激烈交媾中被撕扯得不成样子的连体黑丝早已被脱掉,露出高纬度人种那白皙如玉的晶莹肌肤,淋漓香汗使肌肤下的匀称肌肉线条更加清晰,这具性感健美的诱人胴体就像一具艺术学院里的人体模型,以一种最为屈辱的姿势被固定在一面立在房间中央的墙上。

        就像是被一个壮汉从背后抱起来一样,德国女兵以双腿向上高高抬起,脚尖越过脑袋的姿势固定在半空中,她那精致妖艳的脸蛋、沁满香汗的巨乳、以及将淌着淫蜜的洞开肉穴完全暴露出来的大半个雪腻肥臀正对着面前的小男孩,优美的脊背和双臂则被折到了另一面。

        墙面整体向后倾斜,恰好让女兵那浑圆饱满的尻球呈现出了和男厕中小便漏斗一样的弧线,熟悉调教题材内容的人不难看出,这一幕是想要将女兵物化成“固定厕所”来羞辱。

        为了表示对这具淫乱胴体的尊重,汉娜身上几乎每一个敏感位置都被康连恩装上了玩具。

        以他鸡巴为原型一比一复刻的汉白玉肉棒连根没入女兵那被他肏到高潮后无比敏感的淫洞,在电动底座的推动下高频抽插泵出一道道淫汁,见缝插针的小型跳蛋沿着自慰棒和穴肉的缝隙塞入,“嗡嗡”振动令女兵丰腴肉感的大腿腿肉跟着同频颤抖,敏感的阴蒂上依然挂着那颗一下就把汉娜电击到潮吹倒地的淫具宝石,时不时闪过一道令女兵全身上下抽搐抖动的淫光,一根流淌着清洁液的水管贯入进女兵那硬币大小的粉嫩菊穴,重复着灌肠清洗的操作。

        榨乳器牢牢地固定在份量十足的肥硕爆乳之上,用近乎虐待的方式将两颗不可能分泌乳汁的乳首抽得翘起,这仿佛东方游牧民族对付家畜一样的手段,显得汉娜锁骨处那枚宣誓日耳曼种族荣光的双头鹰纹身无比滑稽,而除了快感和痛苦之外,那将汉娜手心、脚心都罩住的小玩具里,柔软的羽毛又轻轻搔弄着痒肉,给女兵带来令其快要疯掉一样的酥痒感。

        或许是被正太鸡巴刚刚粗暴摧残过的肉体过于敏感,身为女兵的汉娜在这套组合拳下的表现甚至不如当初被以类似方式破处的康连恩的啦啦队长养姐,她只在一开始还有力气骂上几句垃圾话,但很快就只剩下了哼哼唧唧动物般喘息高潮的声音,连康连恩的话都没空回答,感到无聊的康连恩只能解锁了她的手机,在等待调教的过程中打发时间,翻阅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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