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机械地提上裤子,大脑一片空白,仿佛被抽走了所有的意识。
没过多久,脚步声再次响起,在浴室门前骤然停下。
“出来。”她冰冷的声音透过门板传来,语气里像是淬了毒的冰刃,让我不寒而栗。我颤抖着推开浴室门,只见苏姨手持一把寒光闪闪的剪刀,静静地站在走廊里,锋利的刃口在昏暗的灯光下泛着瘆人的冷光。
我的双腿不受控制地发软,膝盖几乎要重重磕在地上。
苏姨却只是面无表情地将剪刀扔到我脚边,居高临下地俯视着我,眼神里翻涌着厌恶与愤怒,还夹杂着一丝我看不懂的复杂情绪,仿佛在看一只令人作呕的蝼蚁。
“剪了。”她冷冷地下达命令。
“什……什么?”我声音颤抖,连说话都变得艰难。
“那条内裤。”她的语气没有丝毫温度,“剪碎,冲进马桶!”
我呆滞地捡起剪刀,手指抖得几乎握不住冰冷的金属。
布料在刃口下发出细微的撕裂声,仿佛是某种无声的呜咽,又像是命运的嘲笑。
苏姨全程一言不发地盯着我,直到最后一片碎布被马桶的漩涡无情吞没,她才终于打破沉默:“快去楼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