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又怪到她头上?
顾双习哑口无言。
从他们相识的第一天起,边察便从不觉得自己有任何问题,他必然是对的,错永远在她人。
有时顾双习真的很佩服这种个性:边察想必从未内耗过。
她自觉无话好说,根本懒得同他争辩,只等他自顾自地继续说下去:“你惹得我很不高兴,必须补偿我。我临时改主意了,今晚你不准回家吃饭,要陪着我。”
说罢,边察拿出手机,拨电话给安琳琅,让她向顾双习父母撒谎:顾双习今晚和同学出去聚餐,晚上就在同学家留宿,父母不必为她留饭、留门。
交代这些话时,边察垂眸盯着顾双习,仿佛期待看到她崩溃——或者愤怒的样子。
可顾双习只是一味地沉默着,神情隐忍而不起波澜,泥人般全无情绪,任他揉圆搓扁。
一丝烦躁缠住边察的心脏,令他不自觉攥紧了手机,等电话彼端的琳琅应声表示知晓,边察即刻挂了电话,俯首去亲吻顾双习。
她没反抗,亦不回应,默默承受着他的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