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了想,主动挑起话题:“表哥,你刚才干嘛要让宗玄喝那么多酒啊?”
话一出口,她就懊悔不已,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说这句话还很像是在质问一样。
边鹤轩闻言顿住动作,随即又若无其事地从水井里头提上来一桶水,给碗筷清洗第二遍。
胡沛沛咬了咬下唇,“表哥,我的意思是喝酒伤身。我没有其他意思。”
边鹤轩抬眸看了胡沛沛一眼,见她不安的模样,不由心软起来,缓和了口气,语气总算没有那么冷淡。
“我知道。”
又解释:“官场应酬或多或少都会喝点酒,我……”
他一顿,又续道:“我并未刻意为难他。”
表哥果然误会了,胡沛沛急忙道:“表哥,我刚才只是随口一问,有口无心,你不要乱想,我没有怪你的意思。”
边鹤轩抬头冲她微微一笑,只是笑意始终有点勉强,他害怕自己不小心露出伤心的情态反倒会惹沛沛为难,索性又连忙低下头,借着洗碗做掩饰。
仿佛和以前一样,一切都没有任何变化,他继续跟胡沛沛说明其中原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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