耶律绣闭着眼睛,感觉到完颜亮阳具在自己口中的坚挺结实,受辱的屈辱感和强壮异性对自已的占有快感交织在心头,一种是内心深处的悲愤和无耐,一种是肉体上诚实的兴奋的反应,心中的悲愤作用在肉体上,使她的肌肉不由自主地收紧,做着无形的反抗,而肉体的快感又使她的内心迷惘混乱,沉沦不醒。
这绑人的木案做得十分的合理,呈人字形,大张的双腿是悬空的,此刻耶律绍已经走到了她的双腿之间,耶律绣的小穴好象散发着一种女性特有的异香和吸力,耶律绍跃跃欲试的阳具已经自动向着那娇美动人的嫩穴摇头晃脑着。
耶律绍再也忍不住了,他猛地往前一趴,双手一下子握住了那对颤颤巍巍地跳跃着的白嫩乳球,下体的阳具对准了那湿漉漉的柔软嫩穴“噗”地一下扎了进去。
耶律绣正被完颜亮抱着脑袋口交着,酥痒的下体忽然一阵快感传来,感觉到一根粗而有力地肉棒一下子插了进来,使那酥痒空虚的嫩穴一下子充实起来,忍不住“呃”了一声,几乎晕眩过去,紧跟着一双颤抖的大手握紧了自已柔嫩丰满的乳房,虽然粗鲁有力,可是此刻却比温柔地轻捻慢揉要解渴得多,她的娇躯一下子兴奋到了极点。
可是耶律绣也立刻意识到又一个人加入了奸淫自已的行列,刚刚虽然受到完颜亮的无耻玩弄,可是毕竟只有两个人,鸵鸟心态使她的羞耻感和道德感还能压制得住,这一下居然又加入了一个男人,心理上的感觉好象自已的丑行一下子暴露在天下人的面前,她又羞又窘,下体又忍不住挣扎扭动起来,极力向上缩着屁股,想让那人的阳具拔出来。
她还不知道那是她的亲侄子,是她小时候牵着他的手,领他逛街,买糖葫芦给他吃的小侄儿,是她还是一个少女时骑着小白马,带着去打猎的,只比自已小了几岁,还拖着两筒鼻涕的那个小男孩,是她亲哥哥的儿子,否则更要羞愤欲死了。
她一边极力向上提着身子,一边想要抬起头来,看清是谁,可是完颜亮此刻怎会让她如意?
双手把紧了她的脑袋,把她的脸夹在胯间,粗大的阳具奋力地插进她的小嘴,长长的触到了喉咙,让她产生了呕吐的感觉。
她的双手双脚都被绑住,想要抽回身子,只有利用腰和小腹的力量,这一抽紧,下体的嫩穴更加紧密了,耶律绍只觉得那嫩穴滑腻柔软,充满了弹性,这一抽紧,丰腴的嫩穴裹紧了自已的龟头,夹得紧紧的,好象要把他的肉棒推出来,可是那种紧密度又像是要把它含进去,火热柔嫩的感觉使下体粗胀了很久的肉棒一下子得以释放,好象融化般的快感迅速传来。
耶律绍亢奋地呻吟一声,双手捏紧了姑姑的丰乳,粗挺的肉棒在她的嫩穴里忘情地抽送起来。
耶律绣虽然又羞又急,可是下体那根可恶的肉棒正是救火的先锋,这一阵狂抽猛插,下体的酥痒感得到解决,竟使玉体尝受到了从未有过的酣畅快感。
她“呃……”地喉中发出一声颤抖的呻吟,再也无法抵制肉体的反应,肉缝中淫水淋漓,胸前浑圆坚挺的双乳被捏弄着,又是痛楚,又是舒服,与小穴里传来的一波波快感连成一气,极度的兴奋使她的欲念也不由高炽起来。
这样的玩弄她如何能够禁受,理智已经彻底被情欲所压倒,她的翘臀竟然不由自主地轻微而不引人注目地迎合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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