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小狗一直在他脚边摇着尾巴,林城非弯下腰,摸了摸,小狗的尾巴摇得更欢了。
“那我先走了。”
在关门声响起那瞬,程浅浅失去了所有力气趴倒在桌上抽泣。
她给公司请了假,把自己关在房里整整两天,谁也不见,什么话也不说,把所有事都闷在心里。
家人也猜到程浅浅的异常跟那天那个男人有关,他们当面质问林城非,林城非却还是那副充耳不闻的样子。
第三天,程浅浅出门上班了,正常得一如往常。
林城非一直在后面跟着她,林城非不躲着,就让程浅浅看见,而程浅浅也当他完全不存在一样。
甚至,当着他的面,进了附近的一个药房,买了一盒避孕药。
林城非什么都没做,没冲上去拉走程浅浅,一点也没有阻拦。
这怎么可能!
林城非只是没有当面阻扰而已,这两天里他买通了浅浅会经过的所有药房的员工,让他们早早把药换了,只等浅浅来买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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