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凌乱的长发和不断泄出淫精的下身来看,他在等待海沫被改造的同时,就已经主动侍奉着触手。

        此刻他正弯下腰来,双手撑在囚禁着海沫的肉壶上,反弓起来的滑背将臀蛋高高翘起,任由一根巨大的触手狠狠地抽插菊穴,顶得他的身子一前一后乱晃,那根藏在黑色裤袜下的小肉棒涌出了水一般稀的精液,在丝袜上弄湿了一大片,仿佛对她们的嘲弄还不足够,触手还将那枚出现在海沫梦中的蓝宝石婚戒套在了水月细小的肉棒上,收窄在根部的指环充当着管理射精的作用。

        “咦咦呜咦~~呀哈啊~嗯啊啊啊~~~~~去不了呜噢噢噢~~~?明明漏个不停却根本没法高潮~~~?射不出来好、好难受~~~?”

        就算在沉闷的肉壶之中,海沫也依然能听到那娇声连连的呻吟。

        在水月的面前,一根末端是阳具形状的触手与他隔空对望,还没靠近嘴穴就已经让他下流的舌头在双唇之间不断打转,搅动得唾液四处飞溅,还流露出婊子一样充满欲望的眼神——丝毫没有注意到他最心爱的海沫已经清醒,同时正用一种同时包含着嫌弃和担忧的复杂眼神上下打量着他雌堕的身体。

        肥大的触手动作越来越慢,力度却一点都不见减轻,狠狠地撞进了水月的菊穴深处,撞得连肉壶之中的海沫都能感到一阵震动。

        在那强力的碰撞之后,触手朝着水月的菊穴喷出了一大股精液,粘稠程度绝非他那稀如水一样的无能精液能够与之相提并论,肥大的触手明明只射了一次,可他的肚子已经肉眼可见地隆起了一个小丘,直不起腰来的水月双腿抖如筛糠,就算菊穴里的触手已经停止了动作,他那双瞪得大大的眼睛还是向上翻得只剩下小半个瞳孔,就算咬紧了下唇也没法让快感尚未消散的身体停止抽搐,他额头上汗流如注,湿漉漉的天青色长发贴在潮红的脸颊边,显得更加淫乱。

        “唔咕…”

        海沫不经意间咽下一口唾沫,即便一次次告诉自己,快感不过是触手用来控制自己的工具,可是在看到水月这副舒服到魂飞魄散的模样,海沫的心中仍然生出一股她不愿意承认的渴望,就算再怎么努力,身体的本能也不是能够随便抗拒地,收紧的阴道肉璧和微微下坠的宫颈口夹紧了粗壮的触手,把凝在阴道和触手之间的爱液夹出“滋”的一声脆响,那被捆住的肢体重新开始了扭动,想要挣脱的并非触手,而是情欲在身体里回荡留下的瘙痒。

        随着水月身体的抽搐愈发夸张、病态,很快他的双手软绵绵地垂下来,脑袋高高扬起,失焦的双眼反射不出一丁点光亮,很快脖颈内侧自下而上出现了触手那熟悉的轮廓,紧接着只听“噗”的一声,几根挂着粘稠精液的触手从他的嘴中穿出,沿着他的侧脸游走,在精液的润滑下慢慢插进了他的耳朵,用力捅进深处的一瞬间,本来失神的水月突然瞪大眼睛,呆滞地面容也变成了狂喜的淫笑,两根耳朵里的触手控制着水月的脑袋,强迫他用失神的双眼和海沫对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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