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沫虽然比水月要高出一个头,但处事上还特别像一个小女孩,在水月心中,她更像一个可爱的小妹妹。
盯了许久的海沫终于开口问道:“所以…在下水道的时候有遇到糟糕的事情吗?”
“什么都没有发生喔,为什么要这么问啦。”
海沫没有给出自己的理由:“没、没什么哦…没事就好…”
突然,水月的脑海里浮现了一个糟糕的想法,海沫的体质和常人不一样,她曾经离变成海嗣只有一步之遥,体质和自己很相似,她与自己之间无意识的感应,很可能已经发现了异常,要是那样的话…水月并不想对海沫动粗,他强忍着对快感的渴望回到罗德岛,就是想要和这位少女好好告别的。
他忐忑不安地问道:“那个,海沫呀,假设,假设我有一天消失的话…”
“不要说这种傻话。”海沫轻描淡写地一句话将话题带过去了,从她的语气来看,似乎根本没打算好好地聊这件事。
但是水月很认真地继续说着:“可是你看,也许某一天我在任务中就会遇到不测,然后再也…”
“你遇到了什么,对吧。”海沫的直觉让她发现了有什么不对劲的事情,抱着对水月的信任,她本来愿意相信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但水月那支支吾吾的样子,迫使她紧张不安地将心中的疑问抛了出来。
“呜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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