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个人…不能放下…”

        铃兰眨了眨眼,困惑的表情很快舒展开来:“是担心博士嘛~?没关系~我们可以把她也带过来呀~博士总是愁眉苦脸的样子~~在这里一定能够感到快乐呢~~~?”

        “嗯呐…但除了博士之外,还有一位不能放下的孩子呢,”水月深深地吻着铃兰的嘴唇,然后对她保证道,“如果就这么消失的话,她一定会很担心的呢,我要和她好好告别,然后和铃兰永远、永远地快乐下去呢~”

        “诶——“铃兰有点失望,”也就是说,要离开这里嘛~?咕呜,铃兰不想被水月姐姐单独留下来呢…那就~那就和水月姐姐一起回去吧~~铃兰也有放心不下的孩子~”

        “嗯呐,那么就…呜哎?”

        水月正说着,却发现几根粗大的触手逐渐压在了她们的上面,看来,触手也不舍得她们离开这里呢。

        “知道啦知道啦~”水月和铃兰乖巧地引导着几根粗大得过分的触手,让她们进入各自的深穴,“那就在离开之前~好好地干一番吧~?”

        从下水道深处里传出来的娇喘比以往的任何时候都要激烈,几乎要被混杂其中的、肉块和肉块相碰的噼啪声盖过——看来很长一段时间内,这种声音都是不会消散的……

        水月乖巧地端坐在椅子上,回到罗德岛上的他,已经没有了在下水道里那副狂淫的模样,孕肚也好、婚纱也好,全都已经消失得不见一点痕迹,任谁来看,此刻的水月和之前比起来根本没有什么变化,除了…一位怪异的女孩。

        海沫,这位被水月带上罗德岛、破格成为干员的少女,此刻正凝神盯着水月的眼睛,像个人肉测谎仪一样,在沉默中端详着对方,每当水月被这充满压迫力的视线弄得忍不住别过脑袋的时候,海沫都会伸出手扶住他的脸蛋,强迫他看着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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