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受到怀里的人儿如炸毛的小猫,江白嘬了一口她的小奶珠,手指也探进那个又变得紧致的后庭。
“这里之前可是有条小尾巴呢~是吗?宝贝。”
被上下起手的乖宝心思也不由晃了晃,她讨好地托起自己的一团乳儿,喂进江白的嘴里,让他含含,而她那红润的嘴儿也知趣的低吟,透出又媚又柔的腔调,像不知廉耻的小浪蹄子。
“嗯~~嘬会,唔唔,慢点呐~都给你吃啊。”
江白听到小人儿的回应,眸色一深,他从未觉得自己是一个良善的人,在他根深蒂固的思维里,女人不听话了,就操到她听话为止,大鸡巴捅一捅,还不是要生要死的,哭着喊着用力点,深一点。
所以,当乖宝醒来的第二天,他就把她关在了别墅。
出生的牛犊,对一切都懵懵懂懂,未知的不安感在封闭的空间不断扩大。
而江白对此却不以为然,他囚她,用伦理道德的男女关系打破她本就凌乱的记忆碎片。
而乖宝,就如幼鸟情节一般,依恋着江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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