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蠢货。”江白的一声话语,让朝仔面上一晒。
“那您看现在怎么办?”朝仔声音越说越低。“张老头的情妇现在已经被手下给抓住了。”
“婊子给脸不要脸,先将她关到姝毓堂。她不是喜欢老头吗?就给她弄些老头来。”少年幽幽地说,“至于那被她祸害的倒霉催,哪来的回哪去吧。只是可惜了那药……”说完就皱眉,想赶人出去。
朝仔看着少年阴暗不明的脸色,欲言又止。
“又怎么了?”少年抬眸望了望朝仔,挑眉,眼神里带着审视,让人无所遁形。
“那倒霉催的…是…姚小姐。”朝仔说完就低下了头。
“姚,致,冉?”少年一字一字地问,像吐出蛇信子的毒蛇,随时就能喷出毒液。
……
要说乖宝也是够倒霉的,本来好端端的坐在吧台上看人跳舞,随身背着的包包拉链却和一个擦肩而过的女人的包包给勾住了。
那女人浓妆艳抹,自带着一种世俗的风尘。
这下子,那个女人也不得不随手将手上带有酒水的酒杯放在吧台,和乖宝一起将缠绕在一起的包包链解开,复又相视一笑,将吧台上的酒杯拿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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