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禾第二天醒来时,第一个念头不是草莓,也不是小麦,而是她昨晚牵了陆烬的手。
这件事b草莓种子还要不像真的。
她躺在临时驻点的小床上,看着灰白sE的天花板,手指悄悄蜷了一下。
掌心里好像还残留着陆烬的温度。
很稳,很暖,也很认真。
她昨晚问他是不是喜欢她。
他说,是。
她说自己也喜欢他。
然後他们牵着手走过番茄田、小麦田、白星花田,最後走到驻点门口时,陆烬才松手。
松手前,他还低头问了一句:「明天还可以吗?」
沈禾当时脸红得快要烧起来,偏偏还要装镇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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