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深x1了一口气,SiSi按着cH0U痛的x口。

        我知道,要治好这个被陈冠宇掏空的自己,这条路可能b昨晚爬的山路还要漫长、还要漆黑。

        盯着妈妈那条带着几分小心翼翼的讯息,我自嘲地抹了抹眼泪。

        从小到大,我最不喜欢的就是看医生,更何况是听起来有些沉重的「心理医生」。但看着桌上那碗快要变凉的白粥,还有妈妈在客厅刻意放轻的脚步声,我知道,如果我继续把自己锁在这个房间里当个只会哭的小丑,最难受的人其实是妈妈。

        我深x1了一口气,在对话框里输入。

        是怎麽样的心理医生呢?

        没过几秒,妈妈的讯息就跳了出来,甚至还带着一个有些无奈的贴图。

        其实也不是什麽大医院的医生啦,就隔壁栋林阿姨的儿子,大你两岁,现在在读研究所的谘商心理组。林阿姨说他最近在实习,人很温柔。你要有兴趣,妈妈再帮你问问看?

        原来不是那种坐在冷冰冰的谘商室里、拿着板子一脸严肃记录你yingsi的医生,只是个邻居家的研究生学长。

        看着那行字,我的心忽然微微动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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