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西吧,开什么玩笑啊啊嗷嗷嗷!!!

        这一瞬间,景严心中的哥斯拉踩在帝国大厦的废墟上怒吼着发射死光,把自己摔在地上拍成一片二维不可燃垃圾,再用光速甩到宇宙的边缘,让黑洞碾碎自己所有的思维,碾碎,碾碎……给我碾碎啊啊啊啊!!

        为什么我现在还清醒着!!

        啊啊,我最亲爱的妹妹啊,后半生,请多给监狱里的哥哥带些好吃的吧,如果能用平和的目光来看待我的话,便是小人这污浊的一生,唯一的闪光点了……

        萱萱像只受惊的小动物,慢慢地、悄悄地,似乎是怕打扰到景严一般踱了进来,离得近了,景严能甚至能看到她细嫩手臂上泛出的淡淡粉色。

        小姑娘蹲下,缓缓从脏衣篓里拿出自己的上衣和裙子,躲藏在沙皮狗玩偶后的眼睛,蕴含浓浓的羞涩,长长的睫毛颤动间,却似在向哥哥征求许可。

        见哥哥没有反应,她猛的转身,“啪嗒啪嗒”小碎步跑了出去,发尾甩在景严身上,留下一抹幽香。

        景严愣愣看着脏衣篓里留下的内衣与丝袜,感觉脑子乱糟糟的,什么意思?不想要了?嫌哥哥脏?还是……任君品尝?

        不不不,那怎么可能,看来自己的脑子终于坏掉了呢,啊哈哈哈哈,果然男人的理智是挡不住精虫的入侵的,真是孱弱的脑子啊,哪天会退化成发情的猴子吧,可悲的男人。

        哈……新的一天从这种乌龙开始,景严感觉自己一大早就积累了不得了的疲惫。

        萱萱千万不要向妈妈和姐姐告状啊,他心头乱糟糟地想,再不敢做多余的事情,规规矩矩将萱萱的房门关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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