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巴利很敏锐的发现了宁雨昔内心隐藏的这一丝“自尊”,所以他当机立断,要帮宁雨昔完成蜕变成母猪的最后一步,那就是舍弃这最后的,所谓的自尊。
巴利第二天拿着一副眼罩和象征着人权丧失成为母猪的皮质项圈来到这里,当他推开门的时候,一股浓郁的性爱气息扑面而来,与之一同的还有宁雨昔那沙哑却依旧妩媚诱人的呻吟。
“唔啊…哦…嗯啊…好舒服…到头了…啊…”
宁雨昔被郝大按在桌子上当飞机杯一样的压在身下肏个不停,宁雨昔丰腴的肉体以与桌面之间的双乳为支撑,被肏的前后耸动,头发,身上,全都沾满了昆仑奴腥臭的精液。
“主…主人…哈啊…哦…好舒服…小穴…要烂掉了…哈啊…”看到巴利走来,宁雨昔叫的声音更加淫媚,她几次都想把头抬起来,但都因为小穴内那根肆虐的大肉棒而告终。
不过郝大还是很贴心的,见宁雨昔想抬头,他立刻伸出手来,拽着宁雨昔披散在脑后被精液打湿结屡的青丝,动作极为粗暴的向上提拉。
“呜~~~”
宁雨昔娇艳欲绝的小脸上覆盖了一层厚厚的精斑,曾经清冷矜贵的眸子此刻只剩下了欲望在掀起波澜。
饶是天下第一的高手,在连续一天一夜高强度性交之下,也被快感改变了理智和思想。
“好了,郝大,尽快结束,今天要给我们的母猪大人换个地方了。”巴利看都没看宁雨昔,只是走过的时候拍了拍郝大的肩膀,吩咐道。
“明白!”郝大兴奋的拽着宁雨昔的青丝穿了口粗气,他弓着腰压低身体,婴孩手臂般粗细的黑色肉棒在宁雨昔鲜红肉穴中极为大力的抽肏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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