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掌大的鹅蛋脸上一双桃花眼熠熠生辉,那点如漆瞳儿难掩的灵动翻飞,不似在其夫谢焕面前的怯弱柔和,温顺谦卑。

        少女也已想通,即使此生困于这四方天地,即使夫君荒诞无为,即使她长成欲体,日后唯有依附夫君,她也要好好的活着,要带着父母的希翼活下去。

        一切不如意只要习惯了就好。

        就如当年父母双亡,习惯被人欺负无人可依,习惯被范姨母面甜心苦地折腾,习惯夫君越发无常的施欲。

        只要将自己分成两个人,一个是父母双亡后不得不随波逐流习惯妥协的她,怯懦无助,柔和恭顺,一个仍是父母俱全被父母捧于手心活泼烂漫的她,灵魂无束,自由自在。

        就像现在,也可以抽空让那个活泼烂漫的她活过来喘口气就好,她还是她。

        ***

        刚松泛了几日,第五日公爹突然归府。

        少女不由地心生诧异,父亲大人向来公事为重,近来常宿荆州府衙,怎突然归了家?

        也容不得她胡乱揣测,连忙收拾好去正院请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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