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嗤嗤——?咕啾啾啾?~!”她的高贵雌穴几乎是在嗅到那股雄性体味的瞬间,便彻底失去了控制,如同决堤的洪水般猛烈翕张、痉挛、蠕动,积攒在穴内的大量淫液再也无法抑制,混合着先前被刺激出的骚水,从贞操锁的每一个缝隙中疯狂喷涌而出,发出阵阵令人面红耳赤的羞耻水声,在她身下形成一片小小的淫靡沼泽。

        她的碧绿眼眸瞬间向上翻起,暴露出大片眼白,高傲的瞳孔彻底涣散失焦,脑海中不受控制地、一遍又一遍地浮现出数月前,在那个黄沙漫天的沙漠特异点中,那场名为“灵基修复”实为彻底淫堕的战斗画面——那根和眼前一模一样的狰狞巨根,是如何一次又一次、凶狠残暴地贯穿她身体的每一寸防线,撕裂她的骑士骄傲,狠狠填满她从未被触碰过的神圣子宫,操得她灵基寸寸崩溃、意识片片剥离,最终在她那高贵而绝望的哭喊中,被灌满滚烫腥臭的雄性精液,那种极致的、毁灭性的快感……几乎要将她的灵魂都彻底吞噬!

        然而,阿斯托尔福这个小恶魔最为令人发指的恶趣味,恰恰在于他总能精准地捕捉到阿尔托莉雅即将被那灭顶快感彻底淹没、攀上高潮的那一刹那,然后——骤然停手!

        他会发出一阵银铃般却又无比邪恶的狞笑,慢条斯理地收回那双在她丰腴胴体上四处游走、点燃了无数欲火的作恶小手;或者,更残忍地,将那根已经抵在她湿漉漉穴口、散发着致命诱惑与滚烫温度的狰狞巨根,缓缓地、带着炫耀般地重新塞回他那华丽的裤中。

        他脑后那条骚媚的粉色长辫会随着他得意的动作“哗啦?~哗啦?~”地肆意甩动,辫尾的铃铛更是发出“叮铃叮铃叮铃?~”一连串仿佛在嘲笑她愚蠢的清脆声响,就这样,留下几乎要被逼疯的骑士王独自一人,在深不见底、翻滚不休的粉色欲海之中绝望挣扎、无助沉沦。

        她的高贵娇躯因此而如同风中残叶般剧烈颤抖、抽搐不止,被盔甲与贞操锁双重束缚的雪白大腿根部不受控制地疯狂摩擦,腿间那被冰冷金属紧紧锁住的敏感雌穴,更是如同拥有了自主意识般疯狂地翕张、收缩、痉挛,贪婪地渴求着被那根巨物狠狠填满、贯穿、蹂躏的极致快感,却只能被贞操锁内侧那些闪烁着魔光的凸点更加无情地、反复地碾压蹂躏,永无止境地卡在即将崩溃、却又永远无法真正抵达高潮的炼狱边缘。

        “啊啊啊啊?~求、求你……阿斯托尔福……不要……不要停下来……我……我快要疯了……?身体……身体要裂开了……嗯啊啊啊?~!”她那曾经高贵威严的声线,此刻早已被情欲腐蚀得破碎不堪,只剩下如同濒死母兽般断续而绝望的淫靡浪叫。

        但回应她的,永远只有阿斯托尔福那充满了戏谑与掌控欲的恶魔笑声:“嘿嘿嘿?~我尊贵的狮子王小姐,这就受不了了??想要舒舒服服地高潮吗?那——可得拿出点诚意,好好地、用你这幅淫荡的身体来取悦我、恳求我哦!?现在嘛……乖乖地拖着你这骚浪入骨的身体,去把那些碍眼的杂兵都给本大爷砍光了!给本大爷好好表现!让本大爷看看,发情的母狮子,在战场上是如何一边流着淫水一边战斗的!哈哈哈哈?~!”他得意洋洋地甩了甩他那头标志性的粉毛,转身离去,那条粉色长辫如同恶魔的尾巴般在空气中划出淫荡的弧线。

        只留下阿尔托莉雅如同被抽去骨头般瘫软在冰冷肮脏的战场角落,屈辱的泪水与腥膻的淫液早已混作一团,顺着她那张曾经圣洁高贵的脸颊滑落,浸湿了身下的尘土。

        盔甲之下,那对被魔力催谷得如同熟透蜜桃般的爆硕巨乳,正随着她急促而绝望的喘息剧烈地、毫无廉耻地起伏波动,散发着一股愈发浓烈、几乎要凝成实质的甜腻雌骚淫香,引得周围那些失去目标的低等魔兽都纷纷被这股原始的、充满交配召唤意味的气息所吸引,一个个目露红光,发出低沉而兴奋的野兽咆哮,蠢蠢欲动地向着这块散发着致命诱惑的“极品雌肉”缓缓围拢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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