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次穿心裂肺的凶猛抽插,都精准得令人发指,那硕大狰狞的巨根冠部,如同烧红的烙铁般碾过她每一寸湿滑腻热的媚嫩肉壁,狂暴地顶到她那从未被如此亵渎过的子宫最深处,带起一阵阵“咕啾咕啾?~噗嗤噗嗤?~稀里哗啦?~”令人面红耳赤的黏稠水声,腥臭而滚烫的淫液如同决堤的洪流般从紧密不堪的结合处疯狂喷溅,肆意淌满她雪白修长的大腿内侧,随即滴滴答答地滴落在肮脏的沙地上,发出“滴答滴答……啪嗒啪嗒……”微小却又充斥着无尽羞耻的声响。

        他那双妖异的粉色眼眸,闪烁着孩童般纯真却又恶魔般狡黠与嗜虐的兴奋光芒,嘴角挂着一丝天真烂漫却又淫邪下流到骨子里的诡异笑容,声音带着猫戏老鼠般的戏谑与令人发指的挑逗:“嘿嘿嘿?~我亲爱的狮子王小姐,你这淫荡的小骚逼可真他妈会夹!夹得我这根独一无二的大鸡巴爽到快要爆炸啦!看?~你这下贱的模样,是不是早就馋我这根绝世大屌,馋到连你那狗屁御主的脸都忘得一干二净,只想被我日日夜夜、翻来覆去地干得翻白眼高潮喷水呀?快给老子说!你这头不知廉耻的母猪,是不是天生就只配当我阿斯托尔福专属的、用来射精的肉便器?!嗯哼~!说啊!”

        “齁齁齁……哦哦哦?~啊啊啊啊……你……你这……该死的……无耻淫兽……啊啊啊……齁啊啊?~!”阿尔托莉雅那曾经清亮高傲的嗓音,此刻早已被粗暴的性爱蹂躏得破碎不堪,嘶哑得不成调,每一声都夹杂着濒死野兽般的凄厉浪叫与灵魂深处迸发的绝望呻吟。

        她那小巧的粉嫩香舌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滑出,涎水混合着被操出来的骚水滴滴答答,形成晶莹的丝线,嘴角更是因为那永无止境的灭顶快感而神经质般微微抽搐。

        “不……不许……不许这么说……我……我可是………啊啊啊啊?~好深……好烫啊……!你这根又臭又硬的骚鸡巴……顶得……顶得太深了……齁齁齁?~要……要被你这根该死的巨物活活干穿了……子宫……我高贵的子宫要被你顶得稀巴烂了啊啊?~!”她的抗议如同蚊蚋悲鸣,毫无半分力度,那具熟透了的高贵身躯却早已下贱地背叛了她仅存的意志。

        那两瓣丰腴肥硕、弹性惊人的雪臀,正毫无尊严地、本能地高高抬起,浪荡地迎合着阿斯托尔福每一次贯穿灵魂的凶猛冲刺,白腻的臀肉在一下重过一下的野蛮撞击下“啪!啪!啪啪啪——!”地发出令人面红耳赤的巨响,荡起一波又一波汹涌澎湃的淫靡肉浪。

        她那被玩弄到红肿外翻的娇嫩雌穴早已彻底失控,泥泞湿滑的媚肉肉壁,如同拥有了生命般,正饥渴地、紧紧地包裹、缠绞着那根仿佛要将她撕裂的滚烫巨根,无数层层叠叠的媚嫩肉褶如同成千上万张贪婪的小嘴,疯狂吸吮着巨根的每一寸,在无法承受的剧烈快感下疯狂痉挛,一次又一次地喷射出更为滚烫的骚臭淫液,发出“噗嗤噗嗤?~咕啾咕啾?~”的淫荡水声,仿佛整个穴儿都在欢叫。

        她的子宫颈口,被那硕大狰狞的蘑菇状龟头反复研磨、蹂躏,那最敏感、最脆弱的花心在一波强过一波、仿佛要将她灵魂都操碎的剧烈快感中疯狂抽搐、饥渴收缩,喷涌出一股又一股浓稠如蜜的黏稠雌汁,与阿斯托尔福那带着浓烈腥臊气的滚烫前列腺液淫猥地混合、交融,在他们身下肮脏的沙地上迅速形成一滩滩闪烁着水光的淫靡液体。

        阿斯托尔福的动作没有丝毫怜悯,反而越发狂野暴虐,他狞笑着猛地一把抓住阿尔托莉雅那头象征着荣耀的柔顺金发,像是对待牲畜般用力向后一死命扯,迫使她高傲的脖颈以一个屈辱至极的姿势高高仰起,雪白修长、布满情欲红晕的玉颈无助地暴露在空气中。

        豆大的汗珠混杂着屈辱的泪液,顺着极致弯折的颈部曲线蜿蜒滑落,精准地滴在她那因剧烈喘息而疯狂颤抖的两座雪山般的巨乳上,激起一阵阵令人目眩神迷的乳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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