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再次震动。
他以为是面试回覆，萤幕上却出现了更加刺眼的文字。
「烟！我录取了！！是一家福利超好的公司！」
是李记群传来的讯息。
他盯着那行字，愣了几秒，手指机械般地打出：
「恭喜啊！」
但打完的瞬间，他的视线模糊了。一道温热滑落脸颊。
他将手机关机，崩溃地蜷缩在地板上，哭得歇斯底里。
不知从什麽时候开始，夏云烟的脑袋中出现了一道道声音。
「你不配待在这个世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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