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涟盯着他，眼泪终于滑了下来。
她狠狠抹了一把脸，把烟掐灭在烟灰缸里，转身走进厨房。
她需要冷静，需要找点事做，让自己不去想这些刺痛的话。
她打开水龙头，洗了把脸，冷水顺着她的脸颊流下，滴在睡衣上，洇出一片深色。
她看着镜子里自己的模样，那件蓝色睡衣还是那么美，可她却觉得自己像个笑话。
厨房里安静得可怕，只有水流的声音。
她靠着料理台，脑海里浮现出黄思远的样子。
他早上那温和的笑容，他发来的那条消息，像一根针一样扎在她心上。
她掏出手机，再次点开那条信息：“论文改得怎么样了？我帮米汐搬完家就早点回来，等你一起吃晚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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