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如果他过得不好呢?”许周一稍稍提高了音量,反问道。
宋瑾桥抬起头看着许周一,蹙着眉,眼神微动,似乎没有想过这个问题:“怎么会……?”
“后悔了?你当时要一个人跑过来的时候我就和你说了,你这么做幼稚又矫情,非要自作聪明不长嘴,但是谁叫我只是你朋友,又劝不动你,又不能替你做决定。”许周一有些恨铁不成钢地感叹。
“我只是……不知道该怎么面对我哥,一想到我会让他丢了工作,我就觉得我无法面对他……”宋瑾桥回答得犹豫,思考了许久该如何作答,
许周一继而问道,“那你就不想见他吗?”
隔了许久也没有收到回音,许周一转过头去看宋瑾桥,她今天穿了一件白色的高领毛衣,衬得整个人看起来柔软且无害,她的刘海已经长了,被分散在两边,顺着下颌角乖顺地垂下,纤长的鸦睫挡着光,似乎在犹豫着什么。
过了许久,宋瑾桥才回复,声音几乎微弱不可察。
“想见。”
“但是不敢见。”
许周一突然双手撑在床上,站了起来,走到宋瑾桥身前,俯视着她,问道:“有什么不敢的?按照你这个性格,估计就算是见了面也不会好好说话,你哥一个会说话的人都被你折腾得不敢说了,我干脆就替你哥说完算了,他在你走了之后找了你一个星期,还报了警,找不到人,一个长得斯斯文文的人,跑来我的酒吧蹲了七天,一开始我找的店长看他天天来,以为他是来闹事的,他硬是求着店长要我的联系方式,说他只知道我这么一个你的朋友,我想着你说你要走得干脆点,就没告诉他你现在的地址,还把我自己的电话号码换了,结果你哥,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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