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是,我这才刚准备绽放的星光被许明珠一下摁灭了,b摁熄她燃烧殆尽的烟头还要轻易。我因此喜提人生中第一个禁足,为什麽说是「喜」呢?因为许明珠居然会禁人足,这反差让我发笑。
当然,没真的笑了。杨澄渊打来慰问电话的时候,我透过话筒在他耳边哭了一通,形象什麽的,全被情绪给打败。他轻声问,这b赛对你来说就那麽重要啊?我都能听出声音里的愧疚,毕竟要不是他不请自来,我们也不会有机会在林姨面前上演一出新鲜事,自然,我的秘密行动也就不会被不小心T0Ng出来了。
我擤了擤鼻子,说,我不知道,大概就只是想啊,希望能出头,希望能有人记得我,可是现在没这机会了,只要我还在这个家的一天,就永远没这个机会。
他的声音彷佛正抹去我脸上挂着的泪珠,说,就算到了我们九十岁的那天,脑子可能早就不清楚了,我还是会记得你的。
说得是如此让我无法忘怀。
结果,在未来居然会是我先忘了他。
我回到安置机构,入夜了,睡意却久久没有找上我。我在纸上写下,你和杨澄渊後来到底发生了什麽事?不知道2017年的我什麽时候会看见。
范里里见我书桌灯还亮着,不知道在忙些什麽,睡眼惺忪地从床上爬起来问,你g嘛呢?挑灯苦读啊?这麽早就开始准备明年的升学考试了?
我把笔记纸藏回国文课本的其中一页,不小心真情流露地回道,你说,两个感情很好的人,未来会因为什麽原因而澈底忘记彼此啊?
她顿时来了兴致,说话的声音都没了刚才的疲态,哟!你看言情呢?还是说的是你自己的事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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