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可新鲜,听过可从来没见过,连忙穿上了衣服跑到了院子里。

        俩家只有一墙之隔,不过墙可是挺高有两米左右,但是这也难不倒我,从小我爸就教我一些稀奇古怪的功夫,不过我不爱学除了打游戏就是看碟,所以基本没一个学会的,不过翻个墙还是轻松的。

        我伸手一搭红砖墙头,轻轻一跳胳膊一用力就双手支在了墙上探头往对面看。

        就见隔壁院子闹哄哄的,女人孩子都缩在了屋里,几个胆大的男人一个个拿着木棍贴着墙惊恐的盯着院子中间白色的灵棚,由于我支在墙上过于高,看不见灵棚中间到底是个什么情况。

        “咋……咋回事?真诈尸了?”娘娘此时也披上了衣服站在门口问我,也没来得及穿胸罩,一对略微下垂的大奶子耷拉在胸前,随着身子在披着的衣服中间晃动着,一只手把着屋门,看样子随时准备关门跑进屋里。

        “我看这不像是串气那么简单,这老太太七十多了,之前得那场大病没走我就觉得不对劲”说话的是村里的二瘤子李二,这李二平时碰见我们家人跟孙子似的,可对村里的其他人就横气十足,说话从来都说上句,听说他表哥是县里公安局长,借着这个势力在村里也是一霸。

        这货狗鼻子顺风闻三里,谁家炖个鸡他准得过去蹭一顿,碰见村里蔫儿没骨气的男主,喝点小酒整不好还得在人家睡一宿,说是借住半夜在炕头搂着人家媳妇就忙活开了,这次老王家办丧事肯定也是这出嘴不出力的。

        虽然李二这人不是个东西,但是却懂一点阴阳之事,也不知道早年间跟谁学的。

        以前在炕上当面睡别人老婆的时候也总是拿这些神鬼方面的狗屁理论搪塞,什么“你家有邪祟作怪,我这是阴阳交合,注入道阳之气”,不过也算是给旁边当王八的男人一个心理台阶。

        “娘娘,我过去瞅瞅”说完就翻墙跳进了王家院子,这一下去就看见了一副诡异的场景,瞬间浑身血液好像都凉了下来。

        就见白色的灵棚下,王家老太太已经坐了起来,一身黑色寿衣看着格外的诡异,此时老太太在坐在搭好的木板上用一把木梳在不断的梳头,那木梳子应该是老太太生前之物一起放在了棺材里,苍白的手上指甲变得又黑又长,满是褶皱的老脸上挂着诡异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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