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睡梦中听到了些稀碎的词句,她对自己的处境并非没有认知。
但她不想动弹。
她本能地厌恶地下室,厌恶枷锁,厌恶上等人不可一世的眼神。
长生不死会消磨心灵,她对实现个人自由已没有强烈的渴望,但不代表她愿意当个牲畜。
“你会吸我的血,在我要求你这么做的时候。”爱布拉娜宣判道,“因为这是我的命令。”
“你是国王吗,小姐?”塔露拉虚弱地笑了一下,“如果你了解过我就会知道,我连国王的命令也不听。”
“所以你被历史淘汰了,塔露拉。”爱布拉娜淡漠地抱臂,“我们一族的荣耀都折在你手上。”
怎么又是这套论调。塔露拉也同样淡漠,“……我有点记不住事了,但你让我想起一位故人。”
爱布拉娜安静了几秒。
塔露拉正欲合眼,却被一股力量从地上拽了起来——对于一个从头精致到脚的贵族女人来说,她的力气也有点太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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