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已经神志不清了,连翘起屁股迎合都很难做到,眼泪把床单打湿了一大块。

        但她没有叫停。

        这是一场你死我活的战斗。

        塔露拉最后顶得又狠又深,叶莲娜的眼泪是争先恐后地溢出来的。

        她险些尝到喉头的腥味,一定是有哪里被塔露拉操坏了。

        她这副模样愧对战士的身份,更遑论放任她的领袖埋在她下贱的宫口缓慢地射精。

        叶莲娜感觉肚子成了被注满的热水袋,沉甸甸的。

        好半晌,塔露拉拔出去,掰开母兔的臀瓣贪婪地射了一些在她的尾巴和后穴上,又在她耳畔开口:叶莲娜。

        被叫到名字的女人打了个寒噤。

        不可能,她是不会冷的,更何况塔露拉的体温这么烫。

        但她突然害怕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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