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仅如此,她还湿得一塌糊涂。

        塔露拉的右手遍布练剑造成的茧。

        她跟塔露拉过过几招,她的剑法很好,她们是能力相当的战友。

        此时此刻,她的战友正撇开她的两片娇嫩的阴唇,不是冻原的沙盘和图纸,而是她的尿道口和前庭都在塔露拉的掌控之下。

        这很糟糕,叶莲娜的心宛如沉入冰洋的石头。

        但她的下体像融化的冰川一样成了一片清凉的水潭。

        塔露拉坏心眼地把她自己的水抹在她的大腿内侧。

        塔露拉一向有点坏心眼。

        她偶尔和孩子们玩闹,恶作剧的本领跟最欠收拾的小崽子比起来也毫不逊色。

        这是一种以小见大的缩影。

        叶莲娜因而知道她多数时候的体贴友好是受约束的,带有一点偏执的强迫性,如果命运对她太坏,不按照她的准则来回馈,她的笑容就会结冰,然后被风剥蚀,露出底下灰黑的底色,碎屑落在叶莲娜颈间,烫得像爆炸迸溅出的火星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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