玲奈把名叫牧濑的女人唤到床边,向他介绍着,【我们现在正在我以前和母亲住的公寓里呢,话归正题——牧濑,那东西带在身上了吗】
【是——】
牧濑从随身的公文包中拿出了透明的胆形玻璃瓶,交到了玲奈的手上。
【裕君,应该还不知道这是什么吧?】
她两指捏住玻璃瓶递到他眼前,摇晃着里面剩下将近一半的无色液体,【你在我们那次被晴子小姐邀请到家里做客时,酒后失控强奸了晴子小姐么?】
【嗯…是的…对不起我喝醉了,做了那样不可原谅的事】
裕介低下头,像一个受审的罪犯那样乞求宽恕。
【唉…所以说裕君果然是个笨蛋呢】
玲奈鼓起脸叹了口气,苦笑着望向牧濑,【但凡有一些生理学常识的话,至少也应该明白喝得烂醉的情况下几乎不可能勃起的吧?】
【欸…?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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