柯萝丝的眼神动了一下。
「我知道。」
「你不一定知道。」白莉莉说,「你每次谈起保存,好像只剩两边。一边是你,一边是夺走你母亲的东西。可是我不是那个东西。我站在这里,不是为了帮Si亡赢。」
柯萝丝想说我没有那样想。
可是在话出口之前,她知道自己其实有。
她有时确实把白莉莉的反对听成Si亡的语言。不能。不可。不得。界线。限制。停止。那些词太像医院,太像Si亡证明,太像医生说「做准备」时的声音。她知道这不公平,可是悲伤从来不公平。它会把相似的声音全部归在同一个敌人底下。
「对不起。」柯萝丝说。
白莉莉没有立刻回答。
她等那句话真正落地。柯萝丝不常道歉。不是因为她骄傲,而是因为她太常把错误修成下一版,修到道歉好像变得不必要。白莉莉知道这一句对不起对她来说很难,所以没有急着接过去。
最後她说:「我想帮你。」
柯萝丝看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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