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我的身体不属于我。”她轻声说,像是自语,“没想到,从什么时候开始,我的心……也不再只属于我一个人了。”

        姬野不明所以,只觉得这女人心思比最深奥的阵法还难懂,烦躁地哼了一声,收回了神识。

        第三日。

        禾梧径直去了束隐阁。

        以前的她将荀音当作将自己从鼎楼深渊拉出来的恩人,从未想过,再见时两人之间已隔了万丈鸿沟。

        束隐阁内药香未散,荀音靠坐在窗边的软榻上,面色仍带着伤后的苍白。

        禾梧不在场,并不知道他那曲惊艳全场的上古琴曲耗损了他多年的心力。

        加上心弦术的分心,魁首之后,荀音被师门要求必须闭门养伤。

        此时他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一枚温润的玉佩。

        窗外日光正好,却照不进他眼底的沉郁。

        门被轻轻推开,光线勾勒出禾梧清瘦的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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