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特么****不是叫你别动!”
男孩几乎要绷碎牙齿,他发育完全、骨骼分明的大手移到女孩的小腿上,就在那一刹那,他看到女孩猛烈地颤栗一下,随后明显比大腿细弱一圈的小腿不住地小幅抽搐。
这是一双卧床三个月后肌肉萎缩的小腿,皮肤苍白,布满细小的血管和死气沉沉的淡青。
这是他三个月前亲手打断的小腿,他看到她的瞳孔里分明地闪烁出对疼痛的记忆,几乎是下意识地,他察觉,她恐惧他。
不是女人对男人的恐惧,是弱者对强者的恐惧。
墙角堆积一些破旧的杂物,几只已经锈蚀的金属罐子和摔碎的酒瓶,玻璃碎片和朦胧的金属表面反射出女孩色厉内荏的模样,滑稽可笑地龇牙咧嘴,尖锐的犬齿示威地抵在口舌之外,叫嚣着传递一个意味。
“如果你敢亲过来,第一个失去的将是你的舌头。”
他收回自己的意识,大腿仍旧压迫在她的软肉之上,右手从裤子里掏出他因药物催情而坚硬如烙铁的粗长性器,上下套弄起来,粗糙的指腹抓握膨胀数倍的柱身,黏液挤压出来,他一下又一下撞在女孩敞开的阴唇上,声音清脆响亮,很沉很重。
他妥协了,他不至于威逼一个不愿意和他发生关系的女孩。
只不过,他在女孩的头顶阴鸷地舔唇。
他盯她微红的双眼,里面是软弱可欺的逞凶后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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