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一个无限接近完美的存在……”他望着她,无数女人的面容一一在眼前闪过,无一例外极快地被他抛之脑后。

        尽管这位皮条客在自家妓院里聚集了他能买到的最美的女人,他仍旧要承认阿波罗妮娅的美貌无可匹敌。

        她生着黑色的秀发,珍珠白的光润的皮肤,稀少的神秘紫眸,长而浓密的睫毛。

        这是继承自她母亲的美貌吗?贝里席认为答案是肯定的。

        她父亲,冷硬得像块磐石的史塔克大人可与好看不太接近。

        “你知道你很美吗?”

        “……谢谢。”

        “我不是在夸奖你。我想说,美是有力量的,它是奇迹的一种形式,一种难以驾驭的魔法。它能让见者欢笑或流泪,心生敬畏或者恼怒嫉恨,因人而异,因势而移……”贝里席一边说,一边观察着自己言语在她身上产生的微妙变化——

        活灵活现,多么可爱。

        “但对于这些不同的情形,有一个通用的技巧,展现脆弱让人心生怜爱。这就是为什么贵族淑女被教育看到血要晕倒,就算装不了晕也得表演得呼吸急促、脸色苍白。”

        有这节课吗?阿波罗妮娅回想着。她搜肠刮肚地回想着茉丹修女的授课内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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