讨厌死的情潮又来了。
她被顾南吻得又流出许多蜜液,顾南只好抽出纸巾,将流出的蜜液擦掉。因为蜜液和药膏混合在一起,所以他涂了好久的药膏也跟着被擦走。
“是我不好,明明知道你敏感,还亲你,现在又得重新上药了。”说完,他又伸手去拿药膏。
路兰儿合上双腿:“不用。”
顾南又将她刚合上的双腿打开,坚决的说:“必须要。”
这样下去,只会越陷越深,她不允许自己这样优柔寡断。于是用尽所有力气,一脚踹开顾南,穿好内裤,去收拾行李。
顾南起身看她:“你这是做什么?”
路兰儿答:“我已经跟总经理请过假了,后续的工作由总经理和您商讨,我家里有事,必须回国。”
“你要走?”顾南走到她的面前,冷着脸说。
路兰儿抬头看他:“顾总您是在表演脸谱么,就这么一小会儿变几次脸了。”
顾南不理她的奚落,而是紧紧盯着放在床上的行李箱,看着里面的衣服越装越多,怒意渐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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