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我没有抽出她口中的布,也没有解开她手上的锁,只是静待她调匀了自己的呼吸。

        “跟着我。”我说,话音未落,便再次松手让她陷入了头套的包裹里。

        就这样,我们一前一后地在海滩上走着,仿佛忠犬和她耐心的主人。

        我要不时回头来处理她窒息到极限的困境,而她别无办法,既不知晓自己身在何处,也不知道这场游戏何时结束。

        大概走出了一站的距离,女友的体力逐渐不支,我也渐行渐缓。

        她近乎全裸的身体凉得要命,但呼吸总归是更加严重的问题,因此她也只好背着双手,狼狈地紧跟着我。

        沙滩里不时出现尖细的贝壳或者石子,赤着脚的她被刺到足底时也会发出低声的痛呼。

        就这样我们走走停停,“散步”了将近一个时辰,我突然听不到她的脚步声了。

        于是我回过头来,见到她站在不远处,头套完好、手仍被拘束在身后,脚趾蜷缩到沙地里,修长的双腿紧紧扭动在一起,一绺晶亮的液体从大腿内侧缓缓流下——她失禁了。

        我赶快脱下西装外套,披在她的身上,而后温柔地取下她的头套,从她口中抽出早已经彻底湿润的餐布,解开她在身后勒出了红印的双手。

        “呜……”麦子急促地呼吸了几下,倒在我的肩膀上,委屈地哭出了声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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