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月见瞪大了眼睛:“可是…”
“没有可是。”谢易然合上资料,起身时大衣扫过桌面,“记住,今天的谈话,到此为止。”
走出审讯室,他掏出手机,看着许沫刚发来的消息:“谢谢哥,等我回国。”又切换到和沈嘉瑶的聊天界面,未发送的“解决了”在对话框里闪烁。
最终,他删掉文字,打下:“在哪?”
暮色透过玻璃窗洒在他身上,将他的影子拉得很长。他站在明暗交界处,久久没有动弹。
恢复走廊摄像头还有林月见的聊天记录其实很简单,不过是时间问题,只要他想。
秋雨像破碎的琉璃珠子砸在落地窗上,沈嘉瑶抱着手臂蹲在行政楼拐角,大创申报书的碎片在积水里洇出墨色的泪,刚刚在学工部她已经为自己正名了。
她才不会等着被人拯救,证据是吗?她也有。
沈嘉瑶在当时进行术语校对的时候就注意到羯鼓和节鼓,两种乐器名称是同音异形异义术语。
她特意要求团队成员注意一下,翻译这种术语时,如果考虑不全面很容易在目标语中造成同音术语的问题,让它们尽量在目标语中以更准确和清晰的方式呈现。
而不知怎么的,等沈嘉瑶进行检索测试的时候仍然发现很多问题,她又花费大量时间进行语料的检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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