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他们的好女儿好妹妹,在缂丝肚兜和珍珠亵裙外面,只罩了一袭烟霞色的半透明寝纱,说是半透明,但因丝缕极细极疏,在轻薄飘逸的同时,也高度透明,寝纱之下,少女的胴体清晰可见,几无遮挡。
于是,在娘亲的搀扶下,倾国倾城、天香国色、如神话中姑射神人般美丽高贵、清冷圣洁的绝色仙子莲步姗姗的走向床榻的这一路,可以说完全处于好父亲、好哥哥们的全程“视奸”之下!
他们可以清晰的看到仙子女儿妹妹裸露在薄纱之外的优美脖颈、玲珑锁骨,还有轻掩在薄纱之下的纤美玉臂、修长美腿,以及那将肚兜儿高高撑起的饱满胸脯、珠串摇曳下时隐时现的光洁饱满雪丘,还有雪丘中间那道细不可见的粉润红缝……
一想到自己冰清玉洁、美玉无瑕、此世从无异性一睹的贞洁玉体在如若无物的轻纱下几近赤裸地被敬爱的父亲、兄长尽收眼底,清冷圣洁的少女就羞不可抑。
而当鼓起勇气瞥向他们一眼时,却看到心目中一向风度翩翩的父亲、丰神俊朗的大兄、英姿勃勃的二兄,都一幅目瞪口呆、垂涎欲滴,俨然魂销色授、颠狂迷醉的色中饿模样鬼,少女更是芳心大乱,羞赧不堪之下,心中生怯,却是再无半点勇气抬头对视。
此时此刻,又羞又急的少女只想着尽快走到床榻,然而与母亲共浴后的她,如往常一样,披上珍珠披肩(本应是珍珠抹胸、肚兜儿等亵衣,只因奶房胀得过大以致旧衣难以穿系这才作罢)、穿上珍珠亵裙以作保养,而这套用于浴后润养玉体的成套珠衣,除了上述外,还有一双珍珠织袜,此刻也套在仙子的一双天生莲足上。
如那披肩一样,这珍珠织袜也是用珍珠编织而成,将脚背掩住半截,袜高不过脚踝。
显然,这“珠袜”精巧固然精巧,奢华固然奢华,乃至也大约真有润养之效,但走起路来,显然极是不便。
可怜圣洁脱俗、清贵非凡的江左仙姝本就脚小,此刻再着这珍珠织袜,更是不良于行,平素出浴后的她也都要靠侍女搀扶才能缓缓行走。
如今搀扶她的只有娘亲一人,而且平日也都是养尊处优由人服侍的,何曾服侍过别人?
再加上丰挺圆硕、如瓜似球的奶房本就因奶水充盈而胀鼓鼓、沉甸甸的,此时又因行走而上下弹跳,虽幅度极小,但仍拉扯着乳根,少女虽想快走,却反而更增不适,以致弱不胜衣,蹙眉不胜,在娘亲的搀扶下更显得娇柔万般、我见忧怜。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