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庄季不敢说话,他看着靳迟澜的脸色,相当尴尬地点了点头,然后拿起自己的火机快速离开了包厢。
游衣听到包厢的门再次发出响声,终于回过神来。
她感觉自己的脊柱都快被酒精麻软,当然也有可能是吃了一口卤味产生的幻觉。
她幽幽地用手臂撑起脸,看向坐在自己眼前的男人。
在她的视野中,那片灰影变得模糊——像工笔画晕开的部分。
连影子都在乱晃,在视野里变成无数杂乱的光点。
游衣眯着眼睛,目光在这幅画作上扫视,随后对上对方冷静的眼眸。
一瞬间,她猛地攥紧手中的口喷,胸口一震。
她睁大眼睛,呆滞地看向这张已经一年没见的、像阎王一样的脸。
靳迟澜正在倒水,他微笑着,就像她无数次做噩梦梦到时那样,将水杯端到了她身前。
天——
游衣像被迎头泼了一盆冷水,瞬间清醒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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