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感知到了她的情绪变化,严椋半躺在床上看她仰头喝尽一杯水,没有追过去。
过了好一会儿,她放下杯子,回头嫣然一笑:“问这个做什么?早晚能知道。”
他不置可否地笑,一只手枕在脑后:“还做吗?”
另一只手指指还翘着胀着的东西,“纵起的火不给灭?”
她还是笑:“哪儿能啊。”
撩了一把长头发,全弄到脑后随便打了个结,连皮筋都没用。爬回他身边一下子又坐上来。
没坐准。软软湿湿的小嘴吸在他腹肌上。
她抬起身子往下坐了一点,黏湿的透明水丝从她那里连着他腹部。
“套。”
不用他提醒,她早不知从哪摸来一个,用嘴咬着撕开,利落地一下就给戴上。然后撑着他胸膛对准了坐下来。
坐下来滑了好几次,擦着茎身过去,湿哒哒的水液涂了那家伙一身。严椋实在没忍住喘了几声。
她只好分出一只手来握扶住它。从头开始,头比较大,又试了好几次才艰难吞进一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