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我思考的时候这个死丫头把我两条腿都涂成紫色的了,就跟蓝精灵似的,脑子里嗡一下子响起那首BGM(在那山滴那边,海滴那边,有一群小二逼~~~)
“停,姐你赢了姐,你是头子啊,涂伤口那一块就行,涂整条腿干嘛??蓝精灵咩??我现在,蓝瘦香菇了”
结果在她抬头瞬间,眼圈里的泪水哇一下子就流出来了,青鸾姐一边流泪,一边又笑
“你们东北人都这么逗吗?刚才疼的要死,现在还有心情逗笑”我承认南方人笑点很低,我这是基本操作吧,瞅给她乐的,不知道的以为咱俩疯了呢,一个还剩一丝儿血条就要凉的我,还有一个半哭半笑的小美女,五十相当无语的,你漂亮你有理,我装死鱼
忙活了40分钟,总算是把药上完了,我也虚脱了,才想起来问她为什么一个人在医务室待着,回答倒是干脆,因为医务室的校医是她干妈,放假了她就猫在这里安静凉快,没人打扰,当然我这个是意外。
校医是不用常来的,钥匙就给她拿着,帮她干妈签个到就行。
看我没什么问题了,青鸾就坐回办公桌继续看书,我就在病床边悠荡着腿,想让药水干的快些…
当然时不时牵扯到伤口,就嘶哈的哼唧两声
“哎?坏人弟弟,你要不要吃几片止痛片?我包里有,吃就给你拿几片”听着我闷哼的青鸾姐终于抬头问了我一句。
后来我才知道,她不仅学习舞蹈,还学习体操,连省体操队都内定要收她培养,而且还完美继承了她妈妈的天赋技能模特,有好几个品牌童装都是她给当的模特,妥妥的宗门圣女的既视感,技多其实也压身,尤其是艺术体操,劈腿下腰翻跟头的难免受伤,所以她就偷偷吃止痛片,减少训练带来的痛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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