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她的母亲逼她的,两个人就这样躲在这个理发店内求着生存。她的母亲是早就在卖的,找不到别的出路。

        至于她的父亲,不知道。母亲怀上了对方的孩子,以为傍上了大款,然而对方早就厌烦她的纠缠,在洁出生的前夜就离开了。

        只剩下了在月光下,母亲抱着新出生的婴儿愣愣发神。

        自洁出生后,她自己的身材便开始走样了,价钱越来越低,可偏偏还要填上洁这个嘴。

        她很嫉妒,因为她的女儿长得挺不错,于是不可遏制地联想到是女儿夺去了自己的美貌,这将最后一丝母爱吞噬。

        半年前,她终于伸出了手,将女儿亲手推进了深渊。

        她的母素很高兴,自认为做了件无比正确的事,因为女儿的初夜很值钱,后面卖的价格也不低,还能放在门口撑门面,“顾客”也会变多。

        洁只剩下了无奈,她不想顺从,却也只能被推着向前,能期待的,也只剩下了明天的太阳。

        但她还没有绝望,在母亲不知道的本子上,她会用私藏的笔写下今天的天气以及“加油,洁”的字样。

        在没有顾客的时候,她会望向门外,望着外面路过的人们,望着自己幻想不到的生活。有的人身处囚笼,却依旧仰望星空。

        她经常能看到一个和自己年龄相仿的男孩,路过店门口的时候,对方时而微笑,时而忧愁,都是她触摸不到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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