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自认自己不是一个正常人,她的名字是“安静”的“静”,但她的性格却和“安静”不半点关系。

        她性格开朗,热爱运动,尤其是羽毛球,时常处于精力过剩的状态。

        但她认为她的同学镜就可以称之为怪人了。

        “静”与“镜”同音,于是她理所当然地多注意了几分对方。

        她发现镜其实是个很好的人,说话温柔、乐于助人,也开得起玩笑,两人很快成为朋友,相谈甚欢。这还是静入高中以来,交的第一个朋友。

        只是后来拉起对方手腕时,才意外发现她身上会时不时出现很多份痕,再加上她欲盖弥彰的托辞,静慢慢意识到这个温柔似水的弱女孩承受了什么。

        静不便再多追问,而这件事却像是乌云般笼罩在她心头。

        她是个行动力很强的人,想到便做。于是在高一下学年,静终于确定了伤口出现的原因——家暴。

        可当她点明事实追问缘由时,镜却冷淡道:“不用你管。”

        随及就离开了,没给她追问的机会。

        此后,两人的关系也产生了一层隔阂。但静不想放弃,也不想自己对于镜的拯救归于失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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