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我很奇怪吗?最近…”
“那个,愧…你不在意同性恋的,对吧?那个…就是…我可以么?”
“如果是白的话,可以哦。”
愧轻轻吻在白的唇上。
这不是第一次亲吻了,却是第一次产生这种异样的感觉。
或许是因为愧有些心烦吧,她没有找到白一丝一毫的罪证。白仿佛纯洁得像个玉璧,只有傻得可爱,无条件地信任愧。
“啊,我的初…”声音越来越小,白羞得都变成蒸汽姬了。
可这让愧越来越暴躁,她恶心白这个东西怎么藏得这么深。心中有什么东西在膨胀,她认为这是痛恨。
已经超出半个月了,饥饿感在愈演愈烈,愧实在忍不住了。
“白,你知道么?”愧亮明了真身,“我可是会吃了你的。”
刚开始的白确实是吓了一大跳,但她相信愧,上前抱住了对方:“我相信你不会的,就算会,我也心甘情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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