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边的李牧星抬起左手,朝他晃了晃没戴任何戒指的手掌。

        “放心,我没结婚也没男友,不会要你跳窗逃跑的。”

        她走得有点快,又吹来一阵风,左肩的风衣领口往下滑,张律师看见了,抬手要帮她,就见李牧星已经漫不经心地拉回去。

        这个小动作,似曾相识。

        上一次约会,床事结束,她穿胸罩时,黑色带子滑落手臂,她也是这样拉回去的,扯动间,裹在丝绸罩杯里的双乳还晃了晃,

        隆起的胸口,白雪肌肤都是他弄出的痕迹。

        金丝眼镜后的丹凤眼微微眯起,暗沉的欲色翻涌上来,不动声色描过女人的背影。

        虽然本人没什么自觉,但她其实是很会吸引男人的那种女性。

        黑长发、白皮肤、像猫一样神秘冷淡戒备的眼神,站姿挺拔、衣着严实时有种理性、端庄、令人难以亲近的气场,可是只要她放松,身体微微倾歪,驼背翘腿,托腮发呆,就会变得尤为慵懒妩媚,像那些天生曲折长满绿苔的雨树,有着一股说不清的像雾像雨的风情。

        尤其,是在解他纽扣的时候。

        而在被爱抚得皮肤白里透红,眼神因被吻得太久近乎窒息而湿润迷离,主动趴在桌子掰开屁股求他时,她的这些冷淡、知性、满不在乎,这些床上床下极大的反差,都会一并烧成最能刺激他的欲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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