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帘帏之内越发昏黑,只能瞧见彼此轮廓。
既然有夜色遮罩,她不再畏惧在心上人面前露出淫荡丑态,便彻底胆大起来,直起身子去骑他那根东西。
那孽物淫得很,生来便要往女子裙下钻,如今佳人主动上座,却因极度动情在幽谷深处频繁摇摆。
她动作生疏,总是坐偏,每次都将肉棒以不同角度横斜含进花穴,龟头屡屡顶过意想不到之处。
好粗…………好硬…………好喜欢…………
裴蕴说不清自己究竟怎么了,只要想到是和他,多下流荒唐都做得出。
“嗯…………啊…………呜…………呜呜…………”
她发出一连串的细吟娇喘,只管使着不多的力气往公爹胯上坐,含得要多深有多深。
湿哒哒的阴户被插得红肿不堪,淌着男女交欢捣出的浊液,紧贴男人耻骨拍打研磨,打湿他葱郁茂盛的耻毛。
“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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