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妈妈买的啊,那妈的审美还挺好的。”攻玉真心地赞美道。
话音未落,裴均的脸色拉下来些,这些画让他想到了前妻,是他刻意去遗忘的东西。
他和她已经分离许多年了,说句难听的,他甚至不太记得她的长相了。
年轻时他总是被责备“随心所欲”,原则上他对于环境逆来顺受(这是裴均自认为),他不喜欢社交活动。
而周汝修则完全不同,和裴均本人是两个世界的人。
从校园走上婚姻殿堂,那时候两个人都稚嫩、懵懂,明明不合适的两个人却偏偏要凑到一起。
就像博尔赫斯那句著名的话,情感有时难以区分是爱还是利剑,你觉得是剑,它可能就是赤裸的利剑。
想到这里,他又瞅了眼正兴致勃勃赏画的攻玉。
他忽然想问问攻玉对于爱情和婚姻的想法,她在这段婚姻里幸福吗?
这样想法只存在了几秒就被他狠狠掐断。
这是不伦的,这是越界,可是这样的念头一经出现,就再也止不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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