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院本部,中央控制室。长桌上放着一只铝制密封箱,贴着来自中国的快递标签,罢工前最后一班CC1000次快车把它送到了这里。

        施耐德打亮一支暗紫色光的电筒照在密封箱的边缘,紫光下如同钞票防伪标记的反光标签出现。

        施耐德点了点头:“密封签没破损,箱子在路上没被打开过,里面的东西是安全的。”

        “这东西不必送到学院,直接发给校董会就好了。”曼施坦因皱眉,“这样我们还得等着校董会派人来取。”

        “我叮嘱楚子涵寄给我们的。”施耐德说,“还是不太放心,打开看看比较保险。”他倒是说干就干,抓起手提液压钳,“咔嚓”把锁剪掉。

        “喂喂!”曼施坦因大声喝止,但是已经来不及了。

        “你做事的风格简直就是破门而入的强盗,你没有钥匙么?”曼施坦因说,“放过这东西好了,这不是我们要的东西,我们已经按照校董会的要求夺回了,就扔给他们。别碰,会给自己惹麻烦。”

        “这样简单。”施耐德淡淡地说。有时候曼施坦因不得不怀疑楚子涵的某些行为方式是跟自己暴力成性的老师学的。

        铝箱里是一个封好的纸袋,纸袋上的密封条完整。

        施耐德扯开了袋子,把里面的东西倒在桌上。

        袋子里都是影印文件,印在透明胶片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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