嗓子里几乎发不出声音来,小臂发沉,重重地搭在床上,她仰起了脆弱的脖颈。
想要他摘下项圈。
他一只手将她的脖子合拢,却又慢慢松开,换了一个位置继续陇上:“欢欢。”,“一直戴着吧。好不好。”
是今天一直戴着,还是永远都戴着,是项圈还是别的,林严自己也不知道他在说什么。
一想到今天还要回家,她就急得要哭出来,忙左右又晃又摆头。
林严在她脖前虚空比划着,看起来,是在找一个掐死她的位置。
可却是轻轻揉上了被项圈勒得泛红的地方,边按摩边解开。
她不知道现在几点了,只觉得房间内日光越来越弱。
一定不早了!手机没在卧室里,也不知道会不会被电话轰炸,她必须要回去了!
她硬撑了力气,双腿哆嗦着,想下床,可全身发软。林严又把她圈回来:“安欢,换个安全词。”
他眼里一面墨黑,却是越加幽暗。他发现,林严这两个字,更像是安欢给他注射的催情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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