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续几天来,清雅除了少得可怜的睡眠时间之外,一直是这么赤裸着身体被黑人们用各种花样残酷地凌辱和虐待着:被赤身裸体地用绳子捆绑成各种羞耻的姿态来围观;被用铁链锁着脖子像狗一样地拖着在船上各处爬行,或者用绳子系在她的乳头上拉扯着,在房间四处展示她赤裸身子的样子;被吊起来用皮鞭肆意拷打;甚至是下身的两个肉洞里都被插进假阳具之后吊起来,在黑人的嘲讽和羞辱中被假阳具的震动带上高潮。

        尽管迄今为止还没有遭到预想中的那种残酷的轮奸,但连续不断的折磨和凌虐,已经使清雅的精神极其萎靡,意志也濒临崩溃,而更使她感到挫败和绝望的是,清雅发现自己成熟的肉体居然已经渐渐开始对这种凌虐变得适应起来,不论是什么样羞耻和残酷的场合,只要她敏感的乳房、肉穴和肛门受到刺激,她的身体都会感到难以遏制的兴奋和快感。

        事实上,这些天杰西尼一直秘密在不幸的清雅被折磨得疲惫不堪之后,趁她睡眠的时候给她注射那种能够加强她身体对性刺激的敏感度的药物。

        但是清雅并不知道自己被注射了药物,所以她对自己身体的变化感到格外的惊慌和羞耻,而这种感受也形成清雅竭力维持着的最后一点自尊和意志的最沉重的打击,她开始感到惊慌、无助、耻辱和绝望。

        又是一记皮鞭落在清雅的后背上,因为精疲力竭而虚弱地被铁链拖着挂在刑架上的雪白肉体凄惨地颤抖了一下,清雅的嘴里则发出一声低沉的呻吟。

        “行了,别打她了。”

        看出清雅已经被折磨得精疲力竭了,杰西尼命令黑人们停止了残酷的拷打。

        杰西尼慢慢走到刑架前,解开系在清雅脑后的皮带,把被口水弄得湿淋淋的钳口球从她的嘴里取出来。

        “母狗,被光着身子用鞭子抽的滋味怎么样?尝够了没有?”

        杰西尼托着清雅的下巴,把她流满汗水和泪水的脸抬起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